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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救中

删吧。
尽管删。


本来只想留着大家的截图作为见证,以免我们有一天会忘记的,最后想到了做这么一张东西。本来想一个个私聊各位的,结果找不回来了,真的很不好意思,私人内容我都尽可能裁掉了。尽管如此但还是有点担心这样表达我的情绪会不会不合适?所以也希望大家指出,如果实在有不妥之处的话我会删掉的。

我不信命,我一直相信只要我们不会忘记,我们的话语最终能撼动一切看似根深蒂固的事物。
况且我们也不应该忘记,如果连他们的话语都如此无力,那我们呢?


存稿。
不知不觉又一年了。很荣幸有您的故事相伴,未来也会踩着您的脚印一步步走下去。

rhino马克笔,111黑+407绿+602、607蓝+608蓝灰为主。
用马克笔和硫酸纸练了这么久,第一次感觉到终于走上正轨。量变导致质变,真的要感谢废掉的三十多张试色稿。

杀神家的两位老大爷,辉柏嘉24色红盒油性彩铅。p1现状,p7原图。
之前曾经试过一次画这哥俩,与这张很类似的姿势,沙发上一横猫眼一眯,一前一后勾肩搭臂。无奈那张毁于上色,只好搁置。
泰戈尔黑白灰就行,倒是葱头难伺候,只能用灰、土黄和棕色一点点叠出大概相似的颜色。
打形时泰戈尔那张接近4:2的椭圆胖脸承包了我一个上午的笑点,但画葱头时想到现在葱头越来越接近的体型又有点心塞塞。
这周作业量稍轻,然而没能摸完这条鱼,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填了这个坑。

谁说青春当快乐?大学依旧是被拉扯着一圈一圈地走。大学不能把每时每刻都用于画画,大学教授的也不是职业技能。反而,如果不那么执着于画画而坦然接受现状,也许能过的更好也说不定吧。
所以,为什么还是画画?
我们一日不放弃使命,我们即能保持一日的自由身。它反复提醒我去认清仍旧为奴的现实,这痛苦虽蚀骨但毕竟真实,总好过在一片混沌中五感皆失。
我们在刀尖上自由行走,镣铐虽限制步伐但始终为我所控。我们不把锁链交给别人。
青春不叫快乐而是痛快,痛快得酣畅淋漓,而不是快乐不知时日。我终究还是要离开的。

生态广场两处,第二幅之前已经画过一次了。
不很满意,但终归是画了。
那天,生态广场的池塘边围满了带着捞网和水桶的小朋友,伸长胳膊去够浅水中星星点点的蝌蚪。不远处的草地上散落着三三两两的帐篷和毯子,套着项圈的小狗们在池塘与树荫直接来回奔走。我站在玻璃桥上,躲在阳光与樟树的树荫交织而成的幕布后面看着这一幕幕场景,觉得自己像个气泡一样在漂浮漫游。
反思和做计划是宏观角度,我对自己说要坚定;要开始做某件事则是微观角度,我又对自己说要变通。于是一切的虚无缥缈、挫败不满,在宏观与微观的斗争中慢慢积累。也许真正成熟就是能平衡这宏观与微观的心愿吧。
要活下去,活下去,我们一直在问,我们应该成为通才还是专才?愿望的指针在二者之间摇摆,停留在前者上方时我们谴责自己不够博学,停留在后者上方时我们谴责自己不够精通。
所以,不够博学也不够精通的我,为什么是画画?
精通即眼—脑—手秩序,博学即多种外界秩序,而画画恰好就是运用第一种秩序重建第二种秩序的过程。二者之间剑拔弩张矛盾关系,在这个过程中冰释前嫌。斗争止息,我得到了安宁。

本来没什么自信的想模仿达芬奇。把画过的画再画一次,结果不出意外的画得很烦躁,再没有第一次画的小心翼翼和万分期待,只是想快点结束。
以后的日子里,这样的情景还会重复无数遍,所以,为什么还是画画?
归根到底不是画画的错而是我之过:第一次的绘画或许不是最完美的,但再没什么可以取代它,就是这么个悖论。被达芬奇的困境困住,也是一个教训。

时间过了……忘记照照片了……又不想爬下床……

他们问我,为什么,还是画画?
因为,我还没试过用数位板,就这样停下来太可惜了。